香穗只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地去说无用的话,倒是香秀和香稚围着程娘子贴心地宽慰了起来。
田岳坐在一旁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给香穗递了个眼色,父女二人一前一后悄悄去了外间。
“爹爹可是有什么事儿想同我商议?”
“小六啊,方才老夫人走的时候爹去送,本来你娘也要去的,老夫人体恤你娘带孩子辛苦,就让她早点带着小七回来休息。”
“所以你娘不知道,老夫人说不好长时间在大将军府里叨扰,要我们搬回侯府去住,还说主院已经收拾出来了,看那意思,怕是躲不过去了。”
“你娘好不容易才安心了几天,要是突然间搬到那边去,说不准她又要疑神疑鬼,生怕有人要害小七,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通折腾,你说这怎么办才好啊?”
田岳为难得直搓手,说句实心话,他渐也察觉出来了,大将军虽然表面上严肃不好亲近,实际上待他却是一片赤诚的。还有大夫人也是,同程娘子很是投契,处处也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隔壁院的老太太长得倒是慈眉善目的,对他说话也总是慈母般地和蔼可亲,但田岳每每见了她都有种老鼠见着猫儿的感觉,恐惧就好像是天生的,也说不出来原因。
搬过去,田岳自然是不愿意的,可不搬又说不过去。
“爹爹不用忧心,老夫人只要忙起来了就顾不上这些事儿了。”香穗像是早有预料,她胸有成竹地说道:“马上大公子就要出征了,在大公子出征之后爹爹可以搬回黑石山庄小住段时间。”
“理由我都替爹爹想好了,明个您就兴高采烈地过府去看主院,再捡两个不合心意的地方去回老太太,老太太不是疼惜爱重爹爹么,自然不会让爹爹住得不如意肯定要吩咐下人重新收拾。”
“爹爹就趁机提出来要回黑石庄小住段时间,您毕竟是长在庄园里的老夫人没有理由拒绝,爹爹再答应会在寿宴之前再正式搬入侯府,如此定然万无一失。”
“可是去了庄园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如何是好?”田岳忧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