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四姐姐陪我去趟郡守府大牢吧。”
“啊?这……大晚上的去那干啥?”
“咱们若不去李秦怕是要被大将军给打死。”香穗无奈地叹了口气,熊孩子想害她,偏偏她还要去救他。
一路上香穗将事情的首尾细细说给了她四姐姐听,香秸气得脸都绿了,一个劲儿地拍着大腿说:“可恶!这帮人简直可恶到家了!怎么就不能容咱们过几天安生日子?”
“自打住进了侯府就麻烦事儿就没断过,小六,要我说咱们还不如全家搬出去算了,顶着这个虚名还得防着这个明枪那个暗箭,太糟心了!”
“搬出去也不见得麻烦事就不会找上咱们,既已经认祖归宗,那么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无论好坏,就都得承受,只不过咱们也是时候反击了。”香穗凝眸,嘴边升起一抹狠厉。
香秸便拍着胸脯膛夸下海口:“有啥我能干的事儿你直说,上刀山下火海,你四姐姐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噗嗤……”香穗忍俊不禁,看着香秸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她说道:“不需要上刀山下火海,等下去了牢里,四姐姐在边上看着就好了。”
“为什么?”
香秸的这个问题待来到大牢里便有了答案。
她们姐妹俩到的时候李秉正跪在地上,郑云初正在一旁赔着小心,而大将军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狱卒方才是先进来禀明了郑云初才给她们放行,是以一看见香穗走过来,郑云初急急忙忙过来相应,说话间更是不住地擦汗,“六姑娘来得正好,快帮忙劝劝吧。”
“大将军已经命人打了李秦四十军杖,三公子被打得皮开肉绽,已经晕过去了,大将军还不肯罢休,大公子相劝也被一并发落。下官本来还想着派人去请姑娘呢,没成想姑娘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