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看我看。”李秉站起来伸手一把夺过供词,可他越看便越觉得孟清婉肯定是牵扯其中了,因为在李崇光来之前他就已经问清楚。
确如香穗所料,李秦仗义,即使身陷囹圄仍然不肯暴露孟清婉,直到他照着香穗的话诓他,李秦才说了真话。
根据供词上记录,是有人专程到王家沟,先找了孙氏给了她大笔银子并且承诺事成之后让她儿子谋个皇差吃皇粮,孙氏这才铤而走险找了另外几名妇人,贿赂她们一道做假证。
李秦从头到尾都是被当枪使,堂堂大将军府嫡子,被几个村妇耍的团团转。
“这上面写着,孙氏等人并不清楚收买她们的人是何来历,郑郡守能追查到幕后之人吗?”李秉恨得直咬牙。
郑云初却为难地说道:“怕是不好查证,据孙氏等人招供,那人是外乡口音并且从头到尾以黑纱蒙面,今夜抓捕的几名歹人又全都是作奸犯科的流窜犯,本就有案底在身。”
“下官已经仔细审问过,他们都是被那黑纱蒙面人花费重金临时召集起来的,也是不知道蒙面人来路,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那消息是如何传递进大将军府的,郑郡守可曾审问出来?”香穗没有直接说出是如何传递给孟清婉的,算是在大将军面前给李秉留了几分情面。
李秉不是混不吝的人,他自然是懂得的,虽然当下情绪复杂难以言喻,终究却还是领情的,朝香穗微微点头致意。
郑云初搓着手说:“审问了,两边都不知情,下官估计是蒙面人亲去递的消息,亦或者他还有其他同党。”
李崇光神情凝肃,眸子里快速闪过一抹了然,香穗知道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但大将军不想说的事情谁也没办法让他开口。
香穗只好退而求其次,“此事不难,只要李秦醒来以后愿意说出消息来源,郑郡守不妨酌情量刑,毕竟他坦白了就应该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