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济世堂会被围得更加水泄不通,没想到情况却出乎意料,于是她忍不住问道:“今日看病抓药的人瞧着有些少啊?”
哪知常世昌却满不在乎地笑道:“无妨无妨,正巧我同你师哥这程子累坏了,也想着歇息两日呢,只是你也知道,打开门做生意的,不好说关门就关门,人少些我们也正好松快两天。”
既然如此,香穗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常世昌进了内堂,不过她却没让下人摆茶,而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伯父不用招待,我来是有正事儿要办的,今日师兄本是去贺我开张之喜的,可却突然间昏倒了,不过伯父不用担心,我已将师兄安置好了。”
话虽这么说,常世昌还是急得站起来脸色都变了,香穗赶忙又说道:“师兄他并无大碍,方才我还差人来给他抓药了,只是不知是不是济世堂的药不全,他又去别的药堂才勉强把药凑齐。”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你家下人是不是黢黑黢黑瘦小瘦小的,瞧着约莫不到二十?”
“嗯,正是他,他叫曹鸣。”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拿来的方子上用的淡竹叶地血香这两味药材昨个就用光了,伙计就同他说要他去别家买,只帮他把其他十几味抓齐了。”
常世昌既担心又着急,猛拍大腿道:“你家下人嘴巴也真紧,怎么也不说一声,早知道我就同他一块去看看青儿了。六小姐,你把青儿安置在哪儿了?我这就去看看他把他接回家来。”
“为了师兄着想,伯父最好还是不要去接,伯父你想啊,以师兄的性子,回到济世堂还能好好将养身体吗?只怕是既不能安身也不能安心。”
“伯父还是让他在我那静心调养两天吧,再吃几幅药试试,师兄的症状比较轻,保不齐也就好了呢,伯父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