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返回马场后,队伍都已经分好,闫冲张长弓将分队后的花名册拿给香穗审阅,香穗看完也没有意见,倒是张长弓越看花名册就越察觉出异样,他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张伍长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不必为难。”香穗收好了花名册面带微笑。
张长弓终是壮起胆子开了口:“末将注意到,咱们现在队伍里这一百人全是寒门子弟,不知是巧合还是六小姐有意为之?”
“啊……被你这么一说,果然如此,难怪我怎么觉着全是平时相熟的弟兄。”闫冲后知后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香穗瞧着有些好笑,这两名伍长一个仗义豪爽,一个心思缜密,倒还真是相辅相成,难怪当时她挑人的时候,李秉拿起笔一下就给她圈出这两个人的名字来,果然是没介绍错。
“张伍长觉得一百人全是巧合可能吗?”香穗微笑着反问。
张长弓心头就像被突然重击了一下似的,他目光灼热地望着香穗。
香穗便如他所愿说开了来:“自然是故意的,我自幼长在穷苦的环境里,自然比其他权贵更懂得寒门子弟想要出人头地有多么不容易。”
“此番受命控制疫情,虽说存在着一定风险,可只要诸位凡事遵从我的指令,我敢以性命担保各位无虞,只要咱们能将疫病消灭就是天大的功劳,大将军必定会论功行赏。”
“到那时各位肯定能更上一层楼,所以,不瞒两位伍长,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帮衬咱们寒门子弟的,因为抛却骤然得来的尊贵身份,我的内心是同你们并无差别。”
“六小姐……”
“六小姐!”
张长弓与闫冲俱是激动万分地跪地对香穗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