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至今还记得三日前她以老夫人染上一并为由封锁侯府时,姓安那老太婆对她说的话。
老太婆说要让她后悔,听这话就知道她肯定是还留有后手,可是香穗等了几天,老太婆除了不吃不喝以死相逼,倒也不见其他动作。
不过香穗深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大伯娘,这事你就权当不知道,别掺和进来,交给我处理就好,您放心吧,姐姐们的名声比我的性命还重要,我有分寸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孟氏也只好不再相劝,坐上马车离开。
而香穗也上了马车,“曹鸣,走吧,去暗香坊。”
“好嘞,小姐坐稳了!”曹鸣策马扬鞭,在地上卷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马车径直前往东市,香穗有些疲倦了,曹鸣驾车又一贯稳当,她便放心的打了个盹,谁知才过没多久便被一阵哭天抢地的叫喊声给吵醒。
“怎么回事啊?”香穗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挑开车帘子高声询问,面前的景象却将她惊呆了。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纵身一跃跳下马车,迅速跑向瘫倒在道路中央,衣裙血淋淋惊慌尖叫的大肚妇人。
“别叫,别叫,留着点力气。”香穗急忙跪倒在孕妇身边,第一反应是伸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孕妇之上去摸胎儿的方向。
“几个月了?”
“九,九个半月……”妇人估计是看香穗身着华服,心知她定然不是一般人,于是强忍着痛回答问题。
“头胎吗?”
“不,不是,生过两个闺女了,这怕是就要生了……”毕竟是生养过,妇人也能感觉出自身状况。
香穗点了点头安抚道,“不怕的,有我在呢,别看我年纪小,可我最拿手的就是给人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