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猛滞住了,香穗身后的小树林横于漯河前,即便她不说,胡兵想渡河也必须穿过小树林,那她此举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发现襄北军弃城撤退他就第一时间领兵追击而来,前后不过半日功夫能挖多少陷阱,她肯定是虚张声势。
但如果是真的呢?就算小树林里当真有伏兵又如何,襄北军有多少人马他了如指掌,何惧之有?
转瞬之间萧猛已经几番权衡,只见他冷笑着说道:“既是打赌就必须有彩头,你要是输了就跟本将军回草原吧,本将军帐中正好缺个暖被窝的!”
“呵,真希望将军的本事跟你的口气一样大,既然你提出了彩头,是不是我也得提一个呢?”
香穗不怒反笑,“一个时辰内萧将军同你的人马如果穿不过小树林就此休兵明日再战如何?”
萧猛见香穗至始至终淡定从容,渐也收起了狂妄。
“小丫头你可想好了,此处林子不过是块弹丸之地,被说一个时辰,我北胡雄狮半个时辰便能踏平这片林子。”
“不劳萧将军替我操心,你只说应与不应?”香穗挑眉,盲目挑衅。
“狂妄!既然你一心寻死,本将军就成全你!”萧猛说话间挥刀砍来。
香穗毫不犹豫调转马头就往林子里钻,匹夫之勇她可不逞,她的人生信条是好女子不吃眼前亏!进了林子即刻弃马,一溜烟钻进半人高的荒草里消失不见。
紧追而来的萧猛见状也勒住了缰绳,犹豫了片刻,他也翻身下马,给后头士兵打了个手势,随即谨慎地在小树林里展开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