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是沈逸洲丝毫没有纠缠,而是自然而然地接着她的话说道:“好,我这就去。”
转身离去前他在她额前印下轻轻的一吻,像个滚烫的烙印,直让香穗震愣得如同一座雕塑,她忍不住摸着额头疑惑:“他身上寒毒解了吗?”
没错,刚才他的怀抱不再像从前那般冰冷了薄唇也有了温度,这让香穗诧异不已。
覃家大院里,房师爷同样诧异得合不拢嘴,他再三确认:“覃员外,你真的敢肯定那女子的身份不假?”
“哎哟我的好师爷哦,有道小院真正的主人是襄北城的女城主李香穗,试问这世上有谁敢冒充她的人,难不成是不要命了吗?”覃衡大声怪叫了起来,烦躁又慌张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手里的令牌确实是有道小院的不会有假,我跟他们的商号打过好几次交道,绝对不会认错的,房师爷,为今之计咱得赶快想办法把这事儿遮掩过去,不然真传到襄北城去,咱俩可就人头不保了!”
“慌什么!”房师爷好歹是衙门里的,论胆魄自然是在覃衡之上,只见他老神在在地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喝起了茶来。
覃衡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呐房师爷,您倒是快帮着拿个主意。”
“当初你要办这事儿的时候老朽可就跟你说过了,走外头悄悄地寻些穷苦人家的年轻姑娘豢养起来得了,是你不听,非想让落地的孩子能名正言顺继承你覃家的家业,现在把天捅破了倒是想起来问老朽了,哼!”
房师爷板起了脸故意拿乔,因为他深知越是要命的紧要关头就越能捞到油水。
覃衡是悔不当初,可事到如今,只要是能将这事二平了甭管花多少银子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