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燕氏震愣得如遭电击,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柏宣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柏宣惟像是有些懊恼,他急急地刚想开口,却见燕氏红着眼眶咬着牙说道:“这俩小贱婢是妾身自作主张从外头买回来的,与妾身的娘家人无关!请主君不要无端猜疑,更不要将如此严重的罪名扣在妾身娘家人身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柏宣惟情急声音却很低,正在气头上的燕氏根本没听见了他说了什么。
燕氏面若寒霜下令道:“将这两个小贱人带进去审问,本就是签了死契的贱婢,打死也不要紧,不需留活口。”
“老奴遵命。”房妈妈得了这话眼神越发狠辣,与另外几名老婆子一道三俩下便将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五花大绑,接着就要弄进屋里去审问。
柏宣惟从头到尾没讨到半点好脸色,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气之下便跑出来阻拦:“慢着,她们是我的人,就算要审问也应该由我来审问,你们这群刁奴敢动心语解语半根汗毛,我绝饶不了你们!”
“主君这是要替她俩撑到底了?”燕氏怒红了眼声音也骤然拔高八度。
眼看着就要和柏宣惟吵起来燕婆子急忙扯住了她的衣袖,拦下她在她耳边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燕氏含泪强压下了怒气,来回几个深呼吸,极力控制住脾气,这才上前低声下气地软言相劝。
“不过是两个婢女而已,妾身还可以给主君寻觅姿色更为美艳的侍奉左右,主君放心,妾身明日就去办,澜州城里寻摸不着妾身就托人南上北下,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让主君满意。”
“燕瑾娘你可真贤惠,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出像你这么贤惠的正式夫人了吧,别人都是提防着夫君纳妾,你可倒好,隔三差五就往夫君床上塞人,至于你的夫君在不在你院里留宿你是半点也不在意!”
柏宣惟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连名带姓地指着燕氏嚷嚷道:“你越是大度我就越不顺你的意!燕瑾娘,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冷血无情的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