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燕瑾娘?三年了,整整三年,不管我怎么做都不能让你忘了他对吗?想让我休了你,然后你好名正言顺地回家去继续为他守着,是吗?是吗!”
随着歇斯底里的厉吼,柏宣惟怒不可遏地甩了一巴掌出去。
“啪”地一声巨响,燕氏被扇得天旋地摔倒在地。
燕婆子急忙扑过去护在她身前,哭着喊道:“主君息怒主君饶命,您要杀要剐只管冲奴婢们来,天爷啊,主母在家做姑娘的时候,老爷夫人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从小到大不管我们姑娘做错了什么从不舍得动她半根手指头,主君您怎么能动手打她呢?主母她真的是实心实意为主君着想啊,主君您不能是非不分啊!”
“滚开!老刁婆,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撺掇着瑾娘往我身边塞人!岳丈岳母之所以会寻觅两名贵妾随着瑾娘一道嫁过来,也是你这个该死的老婆子出的馊主意!”
柏宣惟今夜是彻底撕破脸了,他气得跟疯了似的,上去一脚就踹在燕婆子心窝上。
如果说刚才打燕氏的时候还用残存的理智收住了几分力道,这一脚可绝没半点克制,力道之大,燕婆子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翻白就昏了过去。
“阿母,阿母!”燕氏不顾脸上的肿胀嘴角的鲜血,慌张地扑过去抱起了燕婆子,凄惶地哭着不停摇晃她:“阿母你快醒醒,快醒醒,来人啊快来人,请大夫,快去请大夫!救救我阿母,我不能没有她!”
“妾身不敢审问她们了,你只管把她们带走吧,妾身再不敢多管闲事了,求求你快请大夫救救我阿母,她上了年岁,是她从小把我带大,是她陪着我在这冷得跟冰窖一样的深宅内院里日复一日熬下去,求你了救救她吧!”
柏宣惟怎么也没想到燕婆子会对燕瑾娘如此重要,此时他已经在燕氏的哭喊中清醒过来,一股无尽的悔恨跃然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