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夫人尽管直言。”
听这称呼还有这语气,燕氏判断香穗似乎对她似乎有几分好感,许是同为女子的缘故对她又几分同情。
虽然拿不准,可燕氏还是咬了咬牙,壮起胆子回禀道:“心语解语二人是妾身从人伢子手上买来的,入府后也是由妾身亲自教授的规矩礼仪,之后才送进我家主君书房内伺候。”
“她们二人并没有被我家主君收房,在这府上仍旧是下人身份,不管她们做了什么归根结底都是妾身识人不明的错,与其他人无关,还请李城主明鉴。”
“哦?”香穗挑眉看了看燕氏,又将目光投向了柏宣惟。
柏宣惟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燕氏会这么做,他震愣了片刻才急忙大声否认道:“不!不!李城主不要被燕瑾娘蒙蔽了,她说得不对!”
“心语解语二人虽然是她挑选入府的没错,可她们平时都是待在我身边,她们有罪最应该受牵连的应该是我才对,一切都与燕瑾娘无关!”
“柏宣惟!都到这步田地了,我求求你了别再任性了好吗?”燕氏泪流满面,她真的累极了。
夫君不知心,柏氏人事复杂,府上一大堆事情都要她去处理,这几年她过得心力交瘁,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拼了命在勉强维持一家子和乐美满的假象,偏偏这一切就在今夜全都被柏宣惟无情戳破了。
燕氏意识到这几年其实都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而柏宣惟过得并不如意,既然如此又何必苦苦强求相互折磨呢?不如趁此机会让她领了罪名下堂去,柏宣惟还如此年轻,相信续弦必定不是什么难事儿。
“任性?燕瑾娘,三年了,从你我成亲时开始你便一直将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是吗?整整三年,你从未当我是你的夫君,更从未正视过我对你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