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小巷死胡同里,房妈妈也同样被割破了喉咙倒在了血泊中,并且死状与心语解语一模一样。
“你的人发现什么没有?”香穗忍不住有些烦躁,原本她是想带着香秋来澜州散散心的,没想到澜州这弯看着平平无奇的浅水下,竟暗藏惊涛骇浪,一夜之间三条人命!
沈逸洲凝眸,上前亲自检验了尸体,半晌才抬起来头说道:“这是绿林中惯用的脊梁,穗穗你过来再仔细看看这具尸体的伤口。”
“嗯?”香穗满心疑惑地走了过去,在沈逸洲的指引下果然注意到了不同。
“大意了!方才竟没发现这伤口是二次造成的。死者应该是被某种很快的刀法一道毙命,事后凶手为了掩盖原本的伤口才故意用笨拙的手法再次将伤口割开,让人没有办法根据伤口分析他的武功路数。”
“没错,穗穗真是聪明,一点就透。”沈逸洲毫不吝啬地夸奖,那双轻佻的桃花眼里更是写满了赞赏。
只可惜香穗根本不吃这套,她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道:“沈逸洲,你还能不能有点正行?就在咱们眼皮底下知情者接二连三地被灭口了,咱俩就跟二傻子似的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头绪,你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么?”
“一个太子太傅,一个襄北城主,就这么被人耍得团团转,大晚上地从城东到城南,幕后黑手这是看不起你啊还是看不起我啊?”香穗心情烦躁,越说语气和态度便越不好。
可沈逸洲却丝毫不在意,甚至他眼底还泛起了几分异样光彩,这样鲜活有脾气的小丫头才是沈逸洲想见到的。
“别急,你看这是什么?”沈逸洲手里拿着一枚毫不起眼的盘扣,瞧着款式应该是男子衣裳上的。
香穗往前凑过去看,有道小院的买卖里也涉及到布庄绣坊和成衣裁制,她自问对衣衫首饰这一块也有不少了解,可就沈逸洲手上那枚扣儿,还真瞧不出来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