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你们二房还是有明白人的。”沈逸洲挑眉冷笑,大概扫了一眼便发现柏宣怀手肘脚踝都呈现着不正常的扭曲状态。
啧啧,下手还真重,柏宣怀下半辈子只能当个废物了,真不愧是他的女人!
沈逸洲终是缓缓收回了腿,二房老太爷吊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微松了松,然而下一刻却是个晴天霹雳。
“澜州本不是柏氏一族的故乡,既然你们二房对天子赐居的这方水土毫无敬畏之心,依我看还是回你们的草原去吧。”
“这,这……”二房老太爷肝胆俱寒,若是他们的故土能够活得下人种,他们的祖先又何必阖族归降?
柏氏一族故居的草原土地贫瘠,水草远不及其他部族的属地肥美,是以部族世代积弱,族中女子时常被其他部落强行掳掠沦为取乐的玩物,成年男子不是横死在马背上就是拴上铁链枷锁变成猪狗不如的奴隶。
虽然举族归降后故土也归入了大晋版图,可那地方依然贫瘠,对于在澜州过惯好日子的二房众人来说,归故土无异于被流放边疆去受苦。
二房老太爷把头磕得更深了直接在地面上碰出血,他苦苦哀求:“太傅大人开恩,太傅大人开恩啊!”
沈逸洲从不喜欢浪费口舌,他只打了个响指立刻便有身着锦都禁卫黑袍的士兵鱼贯而入,这些人全都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可他们身上那口寒光闪闪的宝剑却透着冲天的凌冽杀意。
锦都禁卫在地方有先斩后奏之权,二房老太爷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支本该只效忠于皇族的精锐竟然会掌握在沈逸洲手里,若是早知道,那就是把天借给他做胆他也不敢纵容儿子如此行事啊!
不,不止是他,恐怕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沈逸洲竟然可以调动黑袍禁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