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我李香穗杀人不眨眼的恶名在外流传多年,可不想来一趟澜州探亲还多个喝霸王茶的骂名。”许是今日的阳光格外温暖怡人,香穗难得又有兴致说起了俏皮话。
茶寮伙计先是怔了怔,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香穗大步流星地走在前,三房的人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不一会儿便全都入了府,这时四周百姓才敢起身才敢小小声议论。
“我还以为能将北胡人打得丢盔弃甲的女城主肯定长得凶神恶煞呢,万万想不到竟然是个娇滴滴的绝世美人。”
“真好看,咱们澜州还没出过这么好看的美人,原先以为前节度使府上的恒夫人就够美的了,跟李城主一比,还是妹妹比姐姐好看些。”
“哎,你们这帮老娘们就知道关心长相好不好看,人李城主又不用你们给说婆家,惦记这干嘛,比起李城主的长相,难道不是更应该好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三房府外吗?”
有个中年男子实在看不过去,但他说得有道理,于是众人越发激烈地讨论了起来,有人说李城主是来三房探病的,也有人说李城主是来找三房麻烦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只有茶寮伙计握着那二两银子一直在发呆,奇怪,刚才这银子怎么会跟被火烤过一样,烫手得很。
柏氏长房当家人历来担任节度使的重职,府上自然是庄严肃穆的,相较之下二房府上便显得有些奢靡,而四房虽然才是真正财力雄厚的,不过燕氏管家,她作风低调,府上自然也简约了些。
三房这边则更与众不同,一进门便让香穗感觉到死气沉沉,不管是下人们灰败的脸色还是院里屋内的装饰,到处无不显示着这家既不繁荣也不昌盛。
柏宣慷被下人们掺扶着站在堂中,他的妻子女儿站在了他的对面,显然是有些忌讳,怕被他过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