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老夫人独坐上首,也不知是受惊过度还是恐惧太深,老夫人全身抖得跟筛糠子似的,就连嘴皮子都在哆嗦。
香穗双手背在身后,睨着眸子凉凉地瞧了眼地上的尸体,只一声冷哼空气便如同凝固,下人们全都吓破了胆儿,恨不得能当场死去免得受折磨。
“三房柏宣慷已经全部都招了,老夫人是打从我三姐姐入府那一刻便开始谋算了吧,你处心积虑地养了两匹肉眼根本看不出区别的白马,一匹放在官家驿馆,一匹借柏宣恒之手以礼物的名义送给了我三姐姐。”
“但你机关算尽,却没有想到当时香稔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因为害喜恶心作呕而逃过一劫,你更没想到,本应该是香稔死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此验证枉顾族规嫁入柏氏的报应,结果却害死了你唯一的儿子!”
残忍真相被堂而皇之地搬到明面上来,长房老夫人呲目欲裂,当场吼道:“不!你胡说!害死恒儿的是李香稔!如果不是她个狐狸精迷恒儿的心窍,让恒儿非要打破族规娶她,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哼!死不悔改,不知所谓。”香穗只觉得可笑至极,想来柏宣恒当日便已经知道了真相,据说他被抬回节度府时还有一息尚存,就是不知道湮灭证据掩盖真相这件事儿他参与了多少。
亦或者,这一切原本就是柏宣恒临死前的遗愿,虽然意外死于亲生母亲精心设计的阴谋,可他还是想保住老母亲的性命。
死去的人心愿如何香穗已经不关心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铲除香稔身边的威胁。
长房老夫人悲痛至极,她用阴毒的目光紧盯着香穗,咬牙切齿。
“早就听闻你李香穗心狠手辣,当初威北侯府的老夫人就是被你弄死的,嫡祖母你都可以弑杀,我老太婆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李香穗,若杀了我,你要如何跟我那好儿媳,你的三姐姐交代?”
哟,看来有人是死到临头反倒恃无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