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娘子又一次当上了外祖母,心头的欢喜是藏不住的,香稚终于生了男孩,也算让她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孩子这么大生的时候肯定没少受罪,我二姐姐身体怎么样?”顺产九斤八两的孩子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在现代胎儿过大医生一般都是建议剖宫产,降低产妇生产时的危险。
香稚上头两个女儿一个五斤多一个六斤多,个头都在正常范围内,况且香稚怀孕期间的饮食都是严格按照香穗制定的食谱来进行的,她越想就越觉得孩子不可能那么大。
程娘子却很心满意足地说道:“你二姐是受了点苦头,听稳婆说孩子太大生的时候晕过去几次,不过你二姐她自个倒是记不清了,还说这次生孩子就像睡了一觉,醒了孩子已经呱呱坠地了。”
“小六,你就别操心了,香稚现在好着呢,儿女双全得尝所愿,她还说以后不生了,就好好把这三个孩子养大就行,等出了月子就来澜州看香稔,小六,你快跟娘说说,这段时间香稔究竟怎么样?”
对于这个不在身边长大的女儿,程娘子总是心有亏欠,尽管当年的事儿她也是深受其害,但毕竟作为母亲没能保护好孩子,那份负罪感是永远抹不去的。
香稚远在襄北,此时再多问也无意,只能先传讯回去令人暗中留意着了。
收敛了心神,香穗将近来澜州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程娘子,当然,她隐去了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长房老夫人这个婆母对香稔的歹毒谋害。
天底下大约没有任何一位母亲能够忍受女儿在婆家受委屈,更何况香稔这个婆母是想害她的性命!
饶是如此,程娘子依旧听得心惊胆战,阵阵后怕瞬时就红了眼眶,“早知澜州如此危险,当初无论如何也要拦着香稔了,哪怕被她记恨,总好过看她今日落到这副田地。”
一想到香稔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世丈夫就没了,将来她要独自抚养孩子,终身无依无靠,香稔还这么年轻……程娘子越想越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