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的眼睛也在此时恢复了光明,她看见了香稔的动容,也知道她不会再寻短见了,孩子已经成功地拴住了她,但愿在往后的日子里这个孩子能够一点点温暖她的心。
转身走出产房,田岳与程娘子还有香秋,正好在月蓉的带领下迎面而来,香穗跟他们简单地说明了情况便让程娘子与香秋先进去,田岳遵循着男子不能进产房的规矩,直搓着手在外间等着月蓉将外孙抱出来给他看一看。
香穗独自站在廊下吹着夜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一身淡紫色衣裙在晨曦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越发衬托得她冰肌玉肤,细腻润滑如同丝绸。
沈逸洲在院外守了一夜,见她露面视线便一直胶着在她身上,此时更是忍不住走近。
“累了一夜,回去休息吧。”
“沈逸洲,你到底想干嘛?”
“娶你。”
“我不愿意。”
短暂的对话截然而止,香穗一直背对着沈逸洲没有转身,而沈逸洲也没有追问为什么,就像是他早已成竹在胸,势在必得。
沈逸洲欺身上前,将披风搭在了她身上,香穗没有躲避,她只是目光幽深地凝视着远方,仿佛周围一切都与她不相干。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娶你,趁现在你爹娘都来了,我们就在澜州举行婚仪,你不是想带香秋去西洲么,正好,成亲之后我带你们去。”
“哦,难不成沈太傅还打算强取豪夺?你当我还是八年任人宰割的农奴之女不成?”香穗睨着眸子满脸冷色,她伸手无情地扯掉了沈逸洲的披风,面无表情地扔在地上,挑衅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