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有如此改变的只有一个可能,尽管不太敢相信,香穗还是脱口而出问道:“双瑞小哥还活着,是吗?”
香秋怔了怔,还未开口泪先流,几番挣扎,她只能定定地点了点头,情绪竟已失控到说不出话。
“既然双瑞小哥还活着,那李秉……”
“其实,其实他也没明说双瑞还活着,他只是要我换回钗裙,说,说西洲有人在等着我,还说他必定不会想看到我……”
后面的话已无需多言,香穗只是追问道:“沈逸洲呢?”
“昨天夜里在圩镇驿馆留宿时来了几名黑衣人,之后二公子便过来与我说他有要事需要先行一步去处理,让我天亮以后带着你继续赶路,约莫还有三日路程咱们便能抵达西洲了,届时他会去与我们汇合。”
“哦,对了,二公子将他身边的护卫全都留下了,说是保护你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儿,小六,你先冷静冷静……”香秋越说声音越小。
某种不详的预感跃然心头,香穗已经隐约猜到了,她磨着后槽牙问道:“沈逸洲是不是成为昏睡期间将亲事敲定了?爹娘都答应了?”
“嗯。”香秋心惊肉跳地点头解释道:“小六,你也别怪咱爹跟咱娘,他们也是为你好,沈逸洲不仅请来了庄老先生,他还送来了数目惊人的聘礼,堆了满院子。”
“咱娘看过礼单册子,说仓促之间根本不可能准备那么多东西,必定是早早就备下了,天南地北的奇珍异宝想搜罗得如此齐全,即便皇家采买,没有三五年的功夫也做不到。”
“由此可见二公子想娶你着实是真心实意的,况且咱娘一直以为你和他早就,早就……”香秋顿了顿,莫名红透了脸,沉默了半晌才呐呐地接着道:“二公子还请出了皇帝赐婚的圣旨,爹娘就算想不答应都难。”
“皇帝赐婚?”香穗敏锐地抓住了终点。
香秋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二公子说早在他离开锦都之时就已经向皇帝陛下请了赐婚圣旨,之所以一直没拿出来就是在等你答应,他还说你已经答应他了,爹娘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