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竟敢如此放肆!”钱彪怒不可遏地爆喝一声,便见代元启面色为难地侧身让开,一名身着紫色罗裙的绝美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十分年轻,个头比一般女子高些,她眉眼生得绝色,肌肤胜雪,仿佛是从画上走下了的一般,媚而不俗,美而不自知……不,不是美不自知,而是她仿佛没将她的绝世容颜当回事儿。
不止钱彪如此想,今日来的戚家军旧部全是有品级的将领,他们比起普通士兵自然见过更多世面,然而在这样绝世的美貌前无人不看痴了去。
香穗不屑地瞧着众人,摊开方才暗探交到她手上的名单册子,扫了一眼便望向出头之人,“你叫钱彪是吧。”
“没错,正是末将。”钱彪被突如其来的杀气激得灵台清明,他稳住了心神,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不想一上来就落了下风。
香穗继续施加压力:“钱彪你参加过大小不下百次战役,每次冲锋在前勇猛杀敌,是戚威的左膀右臂,可同时你曾因失手打死了人而被褫夺品阶,降为白丁,最后是戚威替你赔了一大笔银子才平息了此时,我有没有说错?”
“你,你调查我!”钱彪几乎不敢置信,他打死人的事儿连官府都不曾留下案底,苦主早就拿了银子举家搬迁远走高飞,且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儿,瞒到如今可谓是滴水不漏,而她才来西洲多长时间!
钱彪打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子寒意,冷津津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香穗不慌不忙,正大光明地要挟道:“想替别人强出头首先自个底子得干净,钱彪,我这个人呢不喜欢跟小喽啰浪费时间,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有本事自个来找我,借刀杀人算什么本事?”
“还有,你如果真的愿意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给别人当刀使,那我倒是要夸你一句仗义,可你如果不想明日便被苦主告上公堂就趁早滚蛋,别在我跟前碍眼。”
香穗直接了当地举起了手中的小册子,扬声道:“不止钱彪,你们这些人以前犯过什么事儿全都记在本城主手里这本小册子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从本城主面前消失,本城主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