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也看见了,当年王凝霜之所以放任你嫁给代元启,是因为我尚未及笄,而戚家当时急需攀附代元启以保住在军中的地位,现在可不一样了。”
“对王凝霜来说用我来取代你是势在必行的,毕竟我是她养大的,她还指着我帮她亲生儿子取代你弟弟成为当家人呢,可我今日发现了更好的选择,既有珠玉在前,谁又会愿意要瓦砾?”
大宅内的狠毒算计谁不是拼尽全力地捂紧?偏偏戚菲月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摊到了明面上来,还夸下海口。
“你我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再怎么说也是骨肉至亲,若是大姐姐肯帮我,我保证将王凝霜拉下马,也保证帮你在代府站稳脚跟。”
“我凭什么信你?”戚芳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心机不足,但好在生性谨慎,凡事皆是瞻前顾后地再三衡量,绝不会轻易下决断。
戚菲月则是截然不同的性格,表面上她装作娇弱毫无主见,实则心性坚毅,一旦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
“我可以做一件事情来像大姐姐证明我的诚意。”
“你想做什么?”
“大姐姐跟代元启至今尚未圆房吧?”
“你,你!”被提及最隐晦之事儿,戚芳月既羞臊又恼怒,顿时满脸通红。
戚菲月这个尚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却丝毫不以为然,说起来还得多亏王凝霜这个“好母亲”,别家女儿打小学的是琴棋书画,而王凝霜早早便让戚菲月钻研春宫图,学习伺候男人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