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里是西洲,是我代元启的府邸,其他人就算再位高权重也无权置喙本将军的家事,你们若是有谁胆敢违背本将军的命令,一律拖出去打死!”
“代元启!你敢软禁我?”李香秸听到这命令形容越发癫狂起来,当着满院下人的面儿便如同疯妇般对夫婿又抓又挠,全然不顾当家主母的威仪。
代元启毕竟是习武之人,再怎么也不可能真的被伤到,只是他心情异常烦躁,粗鲁地将李香秸推进了屋里并且迅速关上房门,不管她在屋内如何嘶吼,依旧冷漠甚至流露出极度不耐烦的神色。
“是本将军太过纵容你了,以至于你都忘了以夫为天的伦理纲常,李香秸,你自个好好闭门思过,想想你作为当家主母这么多年究竟为我代家做过些什么?”
“我体谅你作为妻子的不易,从不忍指责你半句,今日却不得不说一句,沐儿的病难道不是你疏忽引起的吗?就在你眼皮子下,亲生儿子被人毒害,你竟全然不知!”
代元启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些话脱口而出不过片刻他便面露悔色了,可身为男人,他的自尊心与颜面不允许他在此时放低姿态,于是最终只能拂袖离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诚惶诚恐地各归其位各司其职,谁也不敢去理会屋内哭闹不休的当家主母。
这一切悉数传入了栖凤阁。
绿幼拿出一个沉甸甸的精致荷包打赏给前来报信的老嬷嬷,亲切笑道:“有劳您老人家跑这一趟了,这几日正是最要紧的关头,辛苦您老盯着些,任何细微之事儿都不要放过,统统来报,小夫人必不会亏待您。”
老婆子接过手便掂出了荷包的重量,先是神色微妙地看了红荔一眼,随即眉开眼笑,忙对绿幼毕恭毕敬地巴结道:“姑娘客气了,能为小夫人效命乃是我老婆子的荣幸,姑娘放心,一切都包在老婆子身上!”
“这荷包做工如此精致,想必是绿幼姑娘亲手绣的吧,姑娘这手艺可真是没话说,姑娘对小夫人的忠心也是日月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