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明白,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想让安记药铺的金字招牌永远蒙尘?你父兄若是知道三代人的心血就此断送在你手上,将来你有何颜面下到九泉之下去见他们?
打蛇打七寸,汪长生太清楚小安子的软肋在哪儿了,果不其然,小安子立刻偃旗息鼓,不敢再有异议。
敲打过后自然又是如此这般的一通吩咐,送走小安子,汪长生特意回去沐浴熏香,褪去大总管的锦袍,换了身干净的素衣才动身前往长乐宫。
华宁公主随驾出行,并不在宫中,可这阵子汪长生往长乐宫跑得却比以前还勤,不过却从未像今夜这般隆重。內监不是完人,故而身上总是带着股淡淡的难闻气味,饶是用再好的香?->>惭诟遣蛔?br/>
为了不在公主殿下面前失礼,汪长生打从昨夜开始就没喝过半口水,身子更是洗了六七遍,反复确认没有任何异味才敢来觐见,岂料,如此精心准备却被挡在了寝殿外。
汪总管请留步,殿下方才见过西洲来的密探,这会子心情不大好,吩咐了任何人不准打扰。
长乐宫的掌事女官张嬷嬷如是说,她虽然品阶比汪长生低,但在宫中却是老资历,更何况身后还有华宁公主这座大靠山,宫中谁人不看长乐宫的脸色?
张嬷嬷与汪长生说话时却斜着眼睛,不见半分客气,汪长生即便是被怠慢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反而一改在其他宫人面前小人得志飞扬跋扈的态度,搓着手舔着笑脸巴结起来。
西洲的密探,可是局势有变化?小人日前看到威北侯府递上来的奏折,沈太傅已与李城主定下鸳盟,不日便会返回锦都成婚,公主殿下是否在为此事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