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真的从未将至尊之位放在眼里?魏华宁仍旧不肯死心,只要沈逸洲对权势还有丝毫眷恋,她就还有赢面。
我的男人如果想当皇帝,我自会帮他将万里河山打下来,就不劳公主殿下操心了。李香穗穿戴着一品武侯的整套朝服,头发梳成男子的发髻,清丽绝尘的精致五官美得雌雄莫辨,甫一出现便夺去了满室光辉。
魏华宁瞬间面无血色,她从未想过会在此情此景下见到李香穗。
你,你们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魏华宁明知道答案却仍旧不死心地追问:你们是早就串通好的,驿馆!虎豹骑已经落入你们手里了
串通多不好听,夫妇一体,我们夫妻二人自然是同心协力,公主殿下还不肯放弃吗?
香穗慢里条斯地走到沈逸洲身边,先是与他对了一眼,继而径直走向上首的贵妃榻,就在魏华宁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准确无误地转动了位于枕头底下的机关,露出一条可容三人并行的密道来。
一阵阴风从密道深处透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臭味,香穗眸子里有一丝沉痛闪过。
你,你!主上,竟连这密牢都没瞒过主上的眼睛魏华宁彻底绝望,想也不想便说道:既然如此,想必李青黛与养在牢里的药人也都在主上手里了。
烧了。
沈逸洲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令魏华宁瞳孔剧烈收缩,陷入了彻底的绝望,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八千药人,整整八千人,烧了?
失去神智沦为傀儡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死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李香穗,你听见了么?枉你常以医家自称,整整八千人的性命难道在你眼里分文不值?魏华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假思索便试图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