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抓住我就能威胁太子吗?呵呵,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李幼澄已经意识到形势不妙,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救她,而她是决计不肯沦为人质的。
思及此处,金尊玉贵的娇柔公主毅然决然地转动袖箭,将箭尖对准了自己心口,没有丝毫犹豫便扣下了机关,她咬紧了下唇闭上了眼睛,慷慨赴死,无畏无惧。
可想象中的剧痛久久不至,她不由得又偷偷睁开一条眼缝,这才发现手臂上袖箭的机关处正卡着一枚了薄如蝉翼的暗器,正是这枚暗器阻止了发射。
李幼澄骤然失力,虚脱腿软地瘫了下去,可她很快便反应过来,挣扎着哆嗦着纤细的小手拼命想将那枚暗器给拔下来,但她毕竟只是个养在深宫里被宠坏了的小女孩儿,一鼓作气势如虎,衰了之后便再也提不起劲儿。
天朝最尊贵的小公主,听说你是两宫心头肉,更是皇太子的命根子,不知你若有不测,两宫以及皇太子会如何?歹人缓缓取下天鹰卫的玄铁面具,露出一张与他低沉嗓音丝毫不符的稚嫩脸庞,皮肤虽然有些黝黑。
但不可否认,是个俊美得蛊惑人心的少年郎,他浑身上下透着她从未见过的野性,像极了十万大山里最凶猛残暴的百兽之王。
李幼澄来不及细想便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挣扎着揪住了那人胸前衣襟,断断续续地咬着牙质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李旌行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南陵人崇尚有债必偿,他欠我的,自然是要用最宝贵的东西来偿还。
不,你,胡说!皇,皇长兄绝不会,不会偷东西李幼澄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做了个亢长的梦,梦里有一只凶猛的白虎在她身后紧追不舍,她光着脚丫在崇山峻岭里拼命跑呀跑,可不管怎么跑就是逃不出虎口!
想到要被白虎撕碎了吃进肚子里去,死相会很难看,她就忍不住委屈得嘤嘤嘤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醒醒吧,哭一路了,也不嫌累,老王上说得没错,女人真是麻烦。木戈语气极不耐烦,动作却是出人意料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