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瑰还未请教侠士尊姓大名。
木戈。话落,见对方一脸茫然便又补充道:木头的木,止戈为武的戈。
木戈李幼澄跟着念叨了一句,只觉得这名字起得似乎很随意,可细细品来,止戈为武,又似乎带着很深的期许。
她时常会深深地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去,于是便没有留意到木戈在她叫出他的名字后,黝黑的脸上透出可疑的红晕。
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干脆趁我此刻心情好,赶紧全部问出来吧,省得后面一路上啰里啰嗦。木戈大手一挥,语气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李幼澄从小到大就没被谁这般呼呼喝喝过,起先是吓了一跳,接着便有些不高兴,不过小公主很清楚现在的处境可由不得她使小性子。
顿了顿,李幼澄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朝瑰是何处得罪了木侠士,你将我掳出东宫,是要带我去哪里?
公主殿下难道不担心我对你有不良企图?木戈不答反问。
李幼澄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轻轻摇头,声音不大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不知昏过去多久,但此处必定距离帝都路途遥远,否则你不会如此轻松。既然已经远离帝都,侠士若是有不轨之意大可趁我昏迷不醒时动手,又何必等到现在。
虽然不谙世事,可李幼澄跟随宫中女医学过几年医术,女医尤其教导了她女子而被侵犯后会有何反应,尽管羞于启齿,可她方才一醒来最先去注意的便是自己的身子,确定未曾受到侵犯后这才敢装起胆子与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