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我是确定,你们几个假冒官兵可知该当何罪!一声爆喝,李幼脸上升起了难掩的愤怒,她的眼睛格外明亮,通透地散发着与黝黑的皮肤还有塌鼻梁肉鼻头完全不符的王者之气。
彪子惊呆了,下意识朝他大哥望过去。他们四个是流窜在关内的土匪,被官府抓捕追赶得实在没办法了才跑到这荒无人烟的穷乡僻壤来,至于他们身上的官兵衣袍,那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说,你是怎么看穿爷几个的?
刘闯烦躁地磨着后槽牙,语气不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他是这几人中的老大,此时他不装了,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再虚伪地端着官兵的架子,个个凶神恶煞地露出了土匪的真面目。
村民们惊呆了也害怕极了,李幼澄扫了一圈,几乎所有佘家坝的村民全都来了,可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人,且他们全都年迈又手无寸铁,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电光火石之间,李幼澄已经想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拖延时间,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此刻她真的迫切盼望木戈赶快回来,以他的身手,别说这帮乌合之众了,就是一队训练有素的精兵也照样撂下。
木戈只是去采买干粮况且他定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所以他一定很快就会回来。脑子里有了这个念头,李幼澄开始想方设法拖延时间。
兵器,你们的兵器不对。
嗯?刘闯疑惑地抽出他腰间的配剑,这身皮还有这些兵器都是从尸体上抢来的,不过当时他们哥几个搜了一圈,死活没找着官府的腰牌,要不直接就上富庶的城镇去了怎么会上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难不成那些尸首生前也跟他们一样,是冒充官兵四处招摇撞骗?不,不可能
刘闯淬了一口恶狠狠地将刀也架到李幼澄脖子,这刀有什么不对,把你脑袋砍下来轻而易举,爷只需要动动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