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娘还没听完就骂起来了,“呸!真不是东西,像他这种人就活该遭报应!官府还查什么呀,世上少了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不是挺好的嘛!”
“话虽如此,但丁瓦匠的死状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官府若是不能尽快查明真相,只怕会引起百姓恐慌,朝瑰公主被掳一事已经让朝野震荡了,漠南军不能在这个档口出现什么差池,你也知道我们将军在朝中处境微妙。”
说到底凌云赫在朝堂上的处境为何会如履薄冰,还不都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祸事,昭娘与刘有成蹉跎至今也是被那场祸事牵连。
被郑遨的话勾起了尘封的回忆,昭娘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定定地不再言语。
郑遨却明知故问道:“怎地,你这心结还没过去?难道至今还忘不掉那段有缘无分的情谊吗?”
“老郑,这你就别问了,既然今天你是以官府的身份过来问话,便只管问你该问的问题,民女保证好好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提起刘有成,昭娘就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顿时全身的毛悉数炸起,张牙舞爪地要吃人。
郑遨见状忍俊不禁,不由得摇头笑道:“昭娘啊昭娘,十年过去了,你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和当初一模一样,稍有不顺你心意的便即刻翻脸。”
“我实在是好奇,你这酒肆是怎么维持这么多年还没搞砸的,难道客人们都受得了你这怪脾气?”
“客人们来酒肆自然是冲着杯中之物,只要忘忧酿能令他们念念不忘,就算我脾气臭又如何,不还是照样客满盈门忙不过来!”提起看家本领,昭娘满脸自豪。
郑遨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说道:“既然你说不认识那对小夫妻,以咱们的交情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命案发生后,那对小夫妻往哪个方向去了,昭娘有没有看见?”
“当时现场那么乱,而且我也没按耐住好奇心上前瞅了一眼,吓得手脚发软不停作呕,哪里顾得上去看他们。”昭娘说着便又补充道:“不过我看那对小夫妻不像是坏人。”
“小娘子嫉恶如仇的性子倒是很对我的脾气,有机会真想跟她结交一下,老郑,都劳动你前来查问了,莫不是官府怀疑那对小夫妻是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