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hellip;hellip;别杀我,别杀我hellip;hellip;张氏实在太害怕了,颠来倒去只会说这几句话。
旁边围观百姓中有不少妇人早就看不惯昭娘的浪荡行径了,虽都被她狠辣的手段吓到,不过刀毕竟不是架在她们脖子上,她们自然敢站出来说风凉话。
;嘁,有本事你就动手啊别在那儿虚张声势,吓唬谁呢?
;就是,那位,你是郑将军府上的家眷吧?别怕别怕,莫说你男人是当官的了,就算只是平头老百姓的身份,我相信她也绝对不敢真的对你下手的!
;这不摆明了想吓唬你,让你不敢找她算账么!我和大伙儿说啊,这女人可厉害着呢,挂羊头卖狗肉,谁不知道她明面上开酒肆暗地里干的却是腌臜的皮肉生意!
;就她这样的,成日抛头露脸行为不检,郑将军怎么会看得上她?
;不用问,肯定是她够骚够浪呗,伺候的男人多了功夫自然了得,估计郑将军也就是拿她当一件消遣的小玩意儿,不然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不见娶回家去,还让她在这外面不三不四地勾搭别的男人。
;什么,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妇人们原本是在讨伐昭娘,说着说着却又八卦起陈年往事来。
昭娘深知平时不肯循规蹈矩,泯然于众人之间而招致的恶果,今日算是找上门来了,她忽地笑了,起先只是淡淡的荒凉笑意,接着渐渐高声,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捧腹大笑起来,笑得飙出眼泪。
;你们这帮凡夫俗子,在你们眼里只要稍有不同便是异类!可笑,简直可笑至极,我为什么要去在乎不相干的人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
昭娘晃动着匕首在张氏脸上游离,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唇边却扬起笑意,可她声音里却带着旁人无法察觉的哀伤,就掩盖在那惊世骇俗的言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