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含血喷人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昭娘可以容忍任何人栽给她的污名,但绝对不允许张氏往刘有成身上泼脏水,这个男人就像是她身上的逆鳞,不能碰,不能提,一旦暴露出来便能轻而易举地击溃她所有的冷静与理智。
刘有成唯恐昭娘真的动手,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闪身到她面前,迅速度过她手中的兵器且将她控制住。
昭娘心头一颤,不敢置信地侧过脸质问道:;你为何要帮她?
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为了你才威胁她的么?
后面的话虽未说出口却全都写在了眸子里。
刘有成神色一僵,动了动嘴唇最终却一言不发,只冷着脸示意属下将地上的张氏扶起。
;嫂子,我向你保证一定会给你个公道,现在先让兄弟们带你去治伤吧,想必你也不想留下丑陋的疤痕。
透过被血液模糊了的眼睛,张氏能看到刘有成擒住了昭娘,脸上的伤又实在疼得受不了且她也害怕毁容,这才肯听话离开,只是走的时候嘴巴也没闲着,一句句怨毒地诅咒昭娘不得好死。
刘有成叹了一口气,命属下遣散了众人,之后又将一言不发明显生着闷气的昭娘丢上马背,二人共乘一骑很快便回到了军营。
;刘将军不把民女送进郡守府大狱反带到这儿来,恐怕不合规矩。
昭娘只扫了一眼便知这里本该是凌云赫的军帐,她懂兵法布阵还识得堪舆图,更能看懂图上标注的漠南军暗号,但这些却从未在刘有成面前露出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