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她真的得好好跟他道个歉。
既然都下定了决心,花知雪也不再犹豫。
她重新扯了扯衬衫遮挡住自己穿着的运动背心,这才抱着他的西装上衣上楼。
就算南谨时不想见她。
她也有借口来说自己是还外套的,只要她态度诚恳些,没什么话是不能说清楚的。
花知雪也不知道南谨时的房间在哪。
只是她循着细微的动静找过去时,便来到了一处虚掩着的房门前。
从门缝里透出朦胧又柔和的光。
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花知雪不禁疑惑起来。
难道他在忙?
她抱着南谨时的西装外套,还是选择悄悄往门缝里瞄去,可下一秒她看到的画面却让她如遭雷击。
南谨时确实在忙。
他背着她站的笔挺,不知何时拉开了他的西裤拉链,那一双修长的手有些不太熟练的似乎正在做着什么,而她听到的那些细微的动静。
正是被他忍耐着。
从咬紧的牙关间断断续续流露出来的,急促又短暂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