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半身被脱得只剩个贴身衣物。
好在下半身没被碰过。
她的肩上甚至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温热滑腻腻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上面,只觉得恶心得反胃。
从前也只是听说过这种遭遇。
可花知雪自己亲身经历一遍只觉得是再恶心不过的噩梦,身边的位置空了,不过还留有余温的存在,也就表示着那人才离开没多久。
她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平复下来。
翻身下床拿过自己的包包马上翻找起来,夹层里……没有,第二个拉链打开,里面也没有。
花知雪翻着翻着,除却找到自己临时带出来的小零食和一些糖果之外,根本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东西。
一种可怖的想法浮上脑海,她后脊发凉。
一颗心也缓缓沉下来。
“仙儿,睡醒了?在找手机吗?”
和噩梦中如出一辙的温和声音从她身后不远处淡淡响起,她的身体有一瞬间变得僵硬,朦胧中的记忆依旧清楚地记得他是如何将她摆弄的。
被药物麻痹着神经。
疲软无力的四肢使不上劲。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莫大的恐惧和让她下一秒就能吐出来的恶心也让她的神色逐渐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