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吃这么一套。
但是拿老人家出来说事跟她打感情牌,南谨时这顽固的性子也知道转变政策来攻略她了。
他不提的话还好,提出来就让她意识到一件事。
南老夫人也是个不好应付的。
儿子随他妈,一个老顽固一个小顽固。
认定她了就这么死心眼,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斩草要除根,她一并应付完就没那么多破事找上门了。
“那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
南谨时听到她这话,眉眼也舒展开来,看上去心情颇为愉悦。
他看着她身上的病服,又看了看始终跟在她身边的美少年,目光闪了闪却还是没有多问什么。
他把零号当空气了。
而零号则是臭着一张脸,也没给他多少好眼色看。
这一大一小在暗暗交锋,花知雪夹在中间当个透明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太懂。
南谨时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非得跟小朋友过不去。
看着这两人压根没有要消停下来的意思,花知雪想起夏洛泱后,便随口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