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道狰狞的伤疤却显得很不和谐。
几乎是从他的肩膀蔓延到手臂,而细看之下甚至还不止这一道伤,新伤和旧伤都有。
一段时间没见。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不过花知雪还是偏开视线,没让自己的注意力和目光在他身上的伤口继续流连。
“要你多管闲事。”
她跟他已经没什么交集了。
而且现在被他撞破这副模样还被调侃之后,她的心情也实在是算不上好,花知雪自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她低头专注翻找起钥匙不再理他。
而傅以臣支着双臂,他慵懒地半垂眼睑,眸中噙着笑意落在她依旧有些红红的鼻尖和明显哭过的湿漉漉双眸上。
哪怕是她刚刚在瞪他。
也像是在雨天中无处避雨而被淋湿的小动物。
冷的瑟瑟发抖又可怜不已,见到人来了却依旧要炸毛跳起来防备。
傅以臣眉峰轻佻,“你就没有事想问问我?”
她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