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园就不应该有别的女人出现,这里的一草一木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楚枫看见她眼底的贪婪之色,心中一嗤。
是不是蠢,我们老大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好不好?
没听我们老大说的“这谁”两字吗?
他板着俊脸朝安雅走过去。
“走吧,安助理,我送你去医院。”
他嫌脏,甚至都不愿意绅士得去扶她一把。
还等着被人搀扶,顺便再卖一把柔弱的安雅气得咬牙切齿。
这可恶的男人,等她跟景先生在一起,也要把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给收拾了!
楚枫带着人直接从旋转楼梯去地下车库。
刚才楼梯上走了没两步。
后面就传来纪苳平静无波的声音。
“安助理请安心疗伤,景园的修缮清单我会直接送到安教授那里。”
轰隆!
她被人打了还要付修缮费?
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安雅只觉眼前一黑,直接气得晕过去了。
楚枫:“……”
这下没法子,他只能抱着了。
总不能拖着走吧!
他没好气地瞪着始作俑者,“你是故意的!”
纪苳一脸平静。
“楚医生多虑了,我只是在做分内之事,我还要给唐小姐送理赔清单,再见。”
楚枫:“……”今年的初抱给了一个坏女人,他好气哦!
同样的书房。
同样的人。
还是同样的配方。
景司瀚坐在书桌前,目光沉沉的敲击着桌面,一张俊美如斯的面庞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
咚!
咚!
咚!
他每咚一下,唐宝宝就缩一下。
咚一下,她就缩一下。
她好虚啊。
刚刚路过客厅的时候,她才发现客厅竟然变成那把样子了。
谁干的!
肯定不是她干的!
是那个安助理干的!
可她是共犯。
所以她很虚。
咚咚声停止,书房内陷入可怕的安静。
唐宝宝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发制人。
就听到男人冷硬如冰的声音。
“唐小姐,房子拆得可还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