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姆脸色不觉更加阴沉了,从一开始张沣的话语中便满是挑衅,他不明白就这样一个年轻人,他到底有什么依仗,深入虎穴竟然面不改色,与他交锋,他竟然丝毫占不到上风。
“你说的对,既然生意已经结束了,也不必再横生枝节,我这辈子最是识英雄,重英雄,既然你敢单刀赴会,我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来啊,把我珍藏的红酒拿来,我陪这位先生喝上一杯。”
慕沙微怔,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去普拉姆的卧室将红酒取来了。
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了普拉姆,另外一杯递给了张沣。
乒……
碰了一杯,两人都品了起来。
“不错,倒是好酒。普拉姆先生倒是会享受啊,这也难怪,你挣钱也太容易了些。”
“全靠兄弟们拼命而已,好了,此间事了,我便不留了,张先生还是请回吧。”说着,普拉姆对着慕沙使了一个眼色,他转身便走了。
慕沙瞥了张沣一眼,“张先生,请吧?”
张沣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原本到这里一切都应该结束了,郭定邦成功被救出,而他也可以安然无恙的返回了,可是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武装越野车驶出了庄园,上面也只有慕沙和张沣两个人而已。
刚开出庄园不久,慕沙便故意放慢了车速。
“怎么?不想让我走啊?你这车速也忒慢了点吧?”张沣幽怨的说道。
“目的地并不远,我也不必开这么快。你看到前面那个山坡了吗?我的父亲和弟弟便埋在那里。”慕沙低声说着,脸上似有几分哀伤,“所有敢反抗普拉姆的人都埋在那里。”
“卧槽,你带我去,不是也要把我也埋在那里吧?”张沣猛地一怔。
“哼,原本看你如此的张狂,应当也算是个人物,想不到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自知,真是可笑。”慕沙冷斥。
“死?你咒老子呢?这世上想让我死的人太多了,你放心,老子死不了!”轻声一笑,张沣直接伸了一个懒腰。
头侧过窗外,看了一眼沿途的沙漠山丘,无奈的叹了口气。
“记得十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绿洲,想不到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变成如今的模样了,一捧黄沙,一堆尸骨,你说这里到底埋葬了多少人啊?”
“三千八百六十九,加上你的话,刚好凑整。”慕沙淡漠的说道。
“我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的酋长还亲自为我治伤,让他的女儿照顾我,而我也在这里修养了一个多月,要不是我跑得快,怕是他都要招我做上门女婿了。”张沣继续说着,满脸的笑意。
“那恭喜你了,马上就能和他一家团聚了。一家七十三口,死了七十二人,等你到了,应该有人会开心吧。”慕沙满脸的哀伤,眼角含泪,声音都有几分嘶哑了,“我记起你了,你就是那个当年那个被我阿爸从河里捞出来,还差点把我姐姐骗走的坏小子。”
“你要是真的把我姐姐带走可多好啊,这样她就不会死了。你知道吗,刚才你喝的那杯酒里有剧毒,那是根本没有解药的毒,转悠了一圈,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命!”
“有毒!卧槽,你不早说!”张沣瞬间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