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怒叱道:“小子,你莫要太狂妄了……”
根本没让他说完,张沣便直接将两幅字丢在了地上。
“老气横秋,却杂念不清,空有其行,却不明其意,活了几十年了,竟然还没有活明白,什么是气运亨昌,什么是道法自然;后面这个就更不能看了,张扬太过,看着霸气外漏,实则形神皆空,心浮气躁,这也能算得一手好字吗?”张沣冷笑,满脸的鄙夷。
“小子,你……”刘裕龙刚要发火,却见张沣突然提手握笔,点墨落书。
笔须凌空,不知其摇摆几次,笔法纵横,且不知其轻急舒缓。
由繁入简,由简入繁,不知道起落笔处,且不顾虚实,不见顺逆,不知俊迈。
一笔勾勒几多风云,一气呵成一篇狂书,神于意先,意于形先,以至于神形兼备,意气相合。
“这家伙真的懂书法吗?”于研看得呆了,忍不住轻喃道。
这一问不知道勾动多少人的心思,众人看得痴了,以至于全场雅雀无声。
啪!
随意的将毛笔一丢,张沣回头一笑。
“这篇墓志铭我想就算是你用不着,你们李家老爷子早晚也用得着,卖给你十万块,你不吃亏。”
“小子,你也太放肆了吧!”李长安暴怒不已,刚要发火。
可是让他意外的一幕出现了,一旁的刘裕龙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桌案前,双手颤抖着将张沣的墨宝捧了起来。
他满脸热切,眼眶里更是老泪纵横,李长安还从来没有见过老人如此激动过。
“老夫一身钟爱书法,想不到到最后竟然比不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我做梦都想不到书法还能这么写,了不得啊,空前绝后,鬼神皆惊啊。”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拭着脸上的泪水,生怕落到那张白纸上。
“十年前,我曾在北海见到过这样一幅大作,我曾惊为天人,无数次想要临摹却无从下笔,我还记得那副字的落款是竣麟,你这幅字与那一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运笔却更为自然厚重,不知张先生可曾识得那人吗?”老人激动的问道。
“老子就是,怎么样长得挺帅吧!”张沣得意地笑着。
“果然啊,果然……”老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场中一片哗然,尤其是李长安,此刻更是悲愤难平,本想借机羞辱张沣,顺便打压一下东亚集团的气焰,想不到反倒是自己被裸的打脸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全场都跟着点头低语。
一旁的杨雪满脸的狐疑,低声向于研问道:“这字真的有这么好吗?我怎么感觉他这分明是在骂人啊,这四个字难道不是‘去你妈的’吗?”
于研赶忙摇头,“咦,别乱说,这分明是‘音容犹在’嘛,不过我也是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