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错了,你不可能一直操控她的命运,说到底,你不过只是一个鄙陋的小人而已。”张沣冷冷的笑着。
“这也是从面相上看出来的?”老人冷斥,怒气上涌,“小子,你到底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我却了解你的过去。二十年前,申城的一个落魄世家子弟与两个外乡人相遇,几番交谈,更是引为至交知己。
三人一拍即合准备在申城大干一番事业,于是他便将便目光放在了当时大型货运集中之地的城东码头,几经拼杀,几番生死,终于建立自己的势力。也就是后来的东兴了,而你就是那个逃走的幕后黑手了吧?”
简单的几句话,便让老人脸色彻底大变,他冷冷的瞪着张沣,脸色阴沉到了谷底。良久,方才叹了口气。
“看来,你是从申海来的。莫非……你是东兴的人?”老人沉声问道。
“东兴?呵呵,区区东兴岂能容得下我这尊大佛?实不相瞒,我收了雷轰的钱,本来只要一见到你,就应该直接将你抹杀,不过现在……”张沣话音陡然一转,“看在萧潇的份上,我可以放过你,我会找一个机会将一切真相告诉她,至于如何选择就看她自己了。萧权,这么多年了,该收手了,上辈子的恩怨,你还要延续多久?”
“延续多久?呵呵,你说的倒轻松,雷轰、雷公,都是一帮扶不起的阿斗,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图谋出卖我,让我去承担整个东兴犯下的罪恶。他们不过是申海渔村打鱼的两个逃犯,要没有我,他们怎么会有如今的风光。想出卖我?凭他们也配!”暴怒一声,萧权的脸上不提的抽搐着,“无毒不丈夫,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就是枭雄心性,此时此刻,就好似当初,曹操误杀吕伯奢一家,发出的那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的惊世之余。
“所有你就亲手毁了这一切,先下手为强,将东兴的账目直接曝光了出去,还派人杀死两人妻子,劫走雷轰的女儿,有这张底牌在,雷轰便不敢毫无顾忌的对付你,从此你便高枕可以无忧了?”张沣冷斥道,满脸的鄙夷,“不管当年的真相如何,有些事你做了就是做了,就是找再多的借口也是无用,萧权,你的确是个狠人!”
兄弟反目,抢先下手诛杀自己兄弟的妻子,掳走他们的孩子,若不是当年雷龙远在国外,想来也不会轻易逃脱他的毒手,正因为他的出卖,雷公不得已站了出来,一人抗下所有的罪责,而雷轰费尽心力经营,才渡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刻,让整个东兴全面洗白。
“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东兴原本就是我一手创立的,就是要毁灭也只能毁在我的手中,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老人冷斥,面目陡变狰狞,“我就是要他们家破人亡,眼睁睁的看着我带着东兴的财富出走,而留给他们的只有那不可收拾的烂摊子,就算雷轰侥幸捡回一条命,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这辈子注定我要凌驾在他们之上!”
“看来你再也隐藏不住自己那颗被权势占满的黑心,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送萧潇走的原因,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做的她的父亲,就算是假的也不行!”张沣面色冰冷,话语间已经蕴含着杀意。
看着张沣的这要吃人的眼神,萧权第一次心里有些慌了。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带萧潇走?对她而言,你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又有什么资格?”萧权低喝。
“这繁杂的俗世,太多的勾心斗角,卑微的,鄙陋的野心,我已经看得太多了,的确,我没有资格,但是你有,我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张沣冷冷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