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姬的脸色沉了下来,更是不好看了,正待说话,白祁踏进了院中。
众人连忙行礼,白祁一身金衣龙袍,端正威严,淡淡道:“本座不过耽搁了一会,围着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凤姬挤出笑容,笑道:“帝君,不过是有些小冲突罢了。”
白祁瞥了眼一身狼狈的龙吴,道:“吴儿,你说。”
龙吴:“父君!是这焰尊主无礼,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挑衅!”
闻言,玉洐君起身,不动声色的将挡在火焰身后,淡淡道:“帝君,误会罢了。”
白祁却不看他,只朝着火焰问道:“焰尊主,这是怎么回事?”
火焰拜了一礼,随即轻声道:“帝君莫怪,方才唱了出折子戏,本尊有些气不过罢了。”
白祁扫了眼看台,又问:“为何气不过?”
火焰:“戏中唱到帝君年轻时候,在城隍山上活捉一九尾妖狐的故事。”
白祁脸色微变,轻轻的瞥了眼凤姬,后者脸色发青。
火焰继续道:“这本是出彰显帝君神威的故事,不知这戏文是何人编排的?戏中为何要把帝君编排的如奸诈小人一般,先是与那九尾妖狐假意生了情谊,后又趁妖狐不防备,偷袭她受伤,这才得手将她捉拿。”
“本尊想,帝君是何等风姿人物,就算要捉犯人,也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又怎会做这等肮脏宵小之事?”
火焰眉目沉沉,“可是这二殿下,居然说这出戏,唱的不错,本尊这才与他起了争执。”
龙吴握紧了拳,手心暗暗发汗,没想到这火焰居然如此巧言善辩,短短两句话,就把过错推给他,还拉了白祁的颜面下水。
然而他不咸不淡的语气,偏偏说的都是事实,天衣无缝。
果然,白祁听完后,狭长桃眼眯起,明显不悦,声音一变,回身问道:“报幕官,这是谁编的戏?给本座滚出来。”
报幕官哆哆嗦嗦的跪到白祁面前,颤抖道:“是青司艺,成华仕。”
白祁一甩衣袍,冷冷道:“斩了。”
闻言,龙吴马上跪下,低声道:“父君息怒,孩儿一时不察,并非故意。”
凤姬也跪了下来:“帝君息怒!吴儿尚且年轻,还请帝君莫要见怪。”
白祁笑了:“你可真是本座的好儿子。”继而又指着凤姬道:“他年轻,天后你也还年轻吗?”
“身为天后,本座信任你,寿诞这么大事,交由你操办,竟演出了这样戏?你罪责难免。”顿了顿,又狠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让全天下,看本座的笑话?”
凤姬跪到白祁面前,摇头不止:“帝君息怒,本宫不知!本宫从未安排这样的戏”
那样子看起来倒是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