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废了修为。
沦落至此……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为什么连一点外面的天空都不让他看。
火焰偏头。
舌尖顶了顶被扇的发麻的腮帮,然后笑了。
楚辞站到了三米开外的地方装瞎,暗卫更是全部跪下,连大气也不敢出。
阎罗没还手,甚至没说话。
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滔天怒意。
“杖毙她。”
他将北玉洐拦腰扛起,走进内室,狠狠丢在大理石榻上。
单薄的背脊被粗暴撞击,痛的北玉洐蹙眉,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性想朝后退,被火焰猛力压住,掐起下巴,狠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敢打我?”
门外侍女传来的惨叫声凄厉——
暗卫常年刀口饮血的人,最懂怎么折磨人,怕再有一时三刻,侍女就要被活活打死。
北玉洐求他,声音也是颤的:“你不要滥杀无辜……她只是个普通人,你放了她吧。”
火焰英俊的面容扭曲,笑着问:“普通人?普通人你对着她笑的那么开心?你是不是喜欢她?”
在火焰的认知里。
北玉洐是喜欢女人的。
他对自己的情谊不过是出于愧疚,隐瞒和欺骗。
在北海大婚时,他差一点点就娶了风神乐,这个人,心里装着的人不是他。
他明明无数次劝诫自己不要去在意,但是只要看到北玉洐哪怕对别人轻轻一笑,他就嫉妒的要发狂了。
他恨这样的感受。
并且恨带给他这样的感受的人。
北玉洐欺骗了他,欺骗了他一腔真挚的爱意。
北玉洐摇头:“我没有。”
“吟之,我已经好好喝药,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放了她好吗?”
火焰扯开他的发带,外衫滑落,青丝散落在洁白的肩膀上。
金瞳越暗越深,俯身间已咬住那脆弱的脖颈,北玉洐用力的挣脱,结果被反压的更紧。
火焰发了狠咬他。
几乎是要把人拆穿入腹。
这一刻他像是陷入了什么奇怪的偏执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