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回身,将北玉洐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凑近去看后颈的印记,往常他一靠近就要退缩的人,今日居然没躲。
这个举动,无意中取悦了火焰。
他贴着脖颈,炽热的呼吸喷在莹白的皮肤上,引得北玉洐微微战栗。
偏偏火焰还觉得不够,将炽热的大掌也贴了上来,摩蹭着问:“是不是这里?”
九尾血蛊霸道,能控制人心神。
施术者能完完全全将中蛊者控制在鼓掌之中,这并不是开玩笑的话。就像是一个人吃下了剧毒的慢性药物,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定期吃解药,不然便会痛不欲生而死。
血蛊也是一样。
他需要施术者的安抚,不然便会躁动。
北玉洐觉得烫人,洁白的耳根红了一片,这才道:“痒。”
气温也烫了三分,还没等北玉洐反应过来时,他已被火焰制在怀中,“没事,我给你看看。”
夏季的衣物单薄。
北玉洐身上还透着淡淡的雪浪味。
两人太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相处,火焰无端生出些欣喜的感觉,他试探的去解他的外衣。
北玉洐居然还是没有躲……
只是抬眸,淡淡的望着他。
这下呼吸全乱掉,他将人抱起来,坐回椅子上,埋首间贪婪的呼吸他的气息,“会有些不舒服,你忍着些。”
血蛊是巫蛊之术,倚靠消耗中蛊者的元气,对身体伤害极大。
再加上北玉洐本来就有伤在身,无法自我调节,几乎每次血蛊躁动,都能痛的他冷汗淋漓,高烧不退。
火焰抚摸着北玉洐的后颈,微微催动灵力。
后者只觉得脖颈后一热,往日浮肿胀痛的印记仿佛安静一瞬,然后酸胀的舒适感觉渐渐扩散。
他忍不住靠在火焰肩头,脆弱又可怜。
像个被欺负惨了的人。
火焰吻他的发心,“不痛了,师尊……”
这枚血蛊印记。
是当日火焰在雪月宫给北玉洐种下的。
那时他又恨又怒,几乎是下了狠力去咬,种的极深。
莲纹覆盖下的伤痕都还能轻轻摸到。
那时,他几乎是恨得想咬死北玉洐。
但这一刻,这人软软的躺在他怀里,又轻又瘦,他又有些后悔了。
应该咬轻一点的,他不自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