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身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觉得四肢都是冰凉的。 他惯常体寒,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火焰抱着他睡,那人的胸膛滚烫温暖,硬的像是巍峨的山岳,能让他这片浮萍安心停留。 他蜷缩在冰冷的棉被中,半梦半醒之间,回想起过往许多画面,却都是关于火焰的。 没办法。 在他贫瘠匮乏的时光里,火焰是唯一的光,他想起这人坏笑的眼,英俊的眉,单薄滚烫的唇。 想起他们在北海再遇。 恶罗放灯。 在离山泡冷泉。 在浮罗仙宫看星河。 陵王郡丧尸围城不顾危险赶来将他护在身下,东绝山上那个逾越又浪漫的吻…… 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