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博手中的棋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公孙泽,道:“难道为父教你的牛头滚布局也不能胜他?”
公孙泽点了点头。
公孙泽越来越好奇,这穷山僻壤之处,竟然隐藏着如此高手,令人匪夷所思。
“快,泽儿,将今日的棋复盘一下。”
公孙泽和公孙博复盘的同时,公孙泽还将卓越对他的指点对公孙博指出。
卓越指点的句句精妙,而且对牛头滚布局的精髓极为了解,令公孙博震撼。
他实在难以想象,此人竟是比公孙泽还要小一岁的孩子。
“没想到,在入学的关键时刻,竟然遇到了这种人,今天输棋,不能怨你,只是因为对手身后有高人指点。”公孙博不再追问今天的细节,继续钻研自己的棋谱。
看着正在仔细研究棋谱的公孙博,公孙泽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都未能鼓起勇气。
公孙博虽然低着头,但依然感觉出公孙泽还有话说。
“泽儿,还有什么话,说吧!”
“父亲,有件事,今天必须要对你说了,孩儿......孩儿不想去飞龙棋院,孩儿想和卓越一样,去落川棋院,只有这样,孩儿才能以卓越为自己的目标。”
公孙泽终于鼓足勇气,对公孙博说出了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公孙博微微抬首,道:“刚才的话,就当为父没听到,你累了一天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父亲,孩儿说的是真心话,请父亲......”
“住口!”公孙博厉声喝道:“胡闹,区区一个乡村棋手,你竟已经觉得难以逾越,太令我失望了,你要知道,你的对手不是这些乡村棋手,而是大陆上的职业棋手。”
“你不过才输过一次,在飞龙棋院,有无数棋艺在卓越之上的,选择哪个棋院,直接决定了你的格局。”
公孙博对公孙泽一顿训斥,公孙泽竟无力反驳。
“孩儿知错......”公孙泽微微躬身,认错道。
或许,正如自己父亲说的那样,并非卓越太强,而是自己从未碰到过高手,才会出现卓越是难以逾越的这种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