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事马四进八......
“这是什么臭棋,难道是放弃了吗?想要放弃可以直接投子了,为什么要这样给对手送人头?”
“是啊,这样一走,还不是照样被吃!”
......
孙知洲的而身后,有些人已经开始不满的议论起来。
而郭增磊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直接車二平六,将军。
郭增磊的这一步令之前发出议论的人十分意外。
“怎么......放着马不吃,却去走一步可走可不走的将军!”
有人发出这样的疑惑。
孙知洲淡淡说道:“我方刚才可不是准备投子前的准备,更不是给对手送人头,而是布下了一个飞刀,只不过被对手发现了而已!”
“飞刀?”有人疑惑的问道。
孙知洲点点头,道:“你们看,若是对手砍掉我方的马,那我方有炮三进三,打車打闷的棋,那样的话便可抽掉对手一車,双方还有机会继续,可惜还是被对手发现了!”
......
而另一边的郭本军却笑道:“若是这等雕虫小技也中招,那三弟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们出来了!”
郭增磊将军,柳执事没有办法,只能进将。
郭增磊兵九平八,摆兵之后,下一步炮击中兵,便是无解杀棋。
纵然柳执事的马有上槽的棋,但是并没什么用。
“赢了,三弟已经赢了!”郭长陵双目微闭,说道。
对于郭长陵的算度,郭本军没有丝毫的怀疑,他说郭增磊赢,那便是赢了,虽然现在郭本军还看不出怎样赢棋。
柳执事马八进六,准备下一步上槽。
郭增磊的棋还未走,郭长陵用极小的声音,只有郭本军和他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炮五进四,打中兵......”
郭本军看向棋面,果不其然,郭增磊果然走出这步炮五进四的棋。
“黑方......”郭长陵稍稍沉吟,说道:“黑方卧槽马不能形成杀,而红車下底,黑方只能退炮,形成担子炮防守,三弟可以摆兵,黑方无法解决底炮被杀的棋。”
郭长陵的话音刚落,柳执事马六进七,跳卧槽马将军。
这一步虽然看上去威胁很大,因为黑棋的車可以照头一棒子将军。
但是红棋可以垫炮,黑方无杀,若是黑方强砍炮,红方撑士撑掉,黑方继续炮将,红方可再落士,黑方无棋。
“帅五平四......”郭长陵说道。
郭增磊走出帅五平四之后,柳执事在看出没有杀气之后,只能先跑三退二,防守底线。
但是,正如郭长陵所说的那样,双方这步棋之后,黑棋最大的弱点就是底炮看不住。
“車九进六!”郭长陵小声说道。
一切的一切,郭长陵早就看在眼里,所有的变化,都没有出他的计算。
郭增磊进車之后,柳执事果真炮三平二,和前炮遥相呼应,相互生根。
但柳执事却忘了,双炮之间的兵可是郭增磊的。
此时,郭增磊兵八平七,让柳执事的双炮失去联系,柳执事的底炮任务相当重要,是防御郭增磊底线大車的最后一道屏障,现在却因无根,马上被击穿。
正如郭长陵计算的那样,柳执事的底炮无法生根,这是败因所在。
郭长陵笑道:“都在计算之中,黑棋快点将吧,或者现在认输!”
柳执事看着底线的危机,知道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孤注一掷的向前,步步叫将。
車三平六,照头一将。
郭增磊炮八平四,垫炮。
柳执事車六进一,弃車砍炮一将,郭增磊士五进四,撑掉。
柳执事炮二平六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