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和领命随从面面相觑,有些吃惊卓越的淡定,但还是进入了房间,进入房间的时候,侍从顺便将房门带上,连徐化吉也被关在了门外。</p>
中年男子进入房间之后,便自来熟般的说道:“阁下年纪轻轻,今次大赛能有如此的表现,真是羡煞旁人啊!”</p>
卓越依旧淡然,说道:“说吧,你是谁?还有此行的目的。”</p>
听到卓越的问话,中年男子收起之前的傲气,说道:“在下名为张顺,说起来也巧,我这人如其名,一直以来比较顺当,成年之后,在贵人的帮助之下,在东城开设了一家赌场,算是无忧。”</p>
卓越点点头,说道:“那你来的目的?”</p>
张顺回道:“呵呵,这个嘛......”张顺表现出一丝不好意思,随即直言说道:“卓一小兄弟啊,此次我张顺前来,是想请卓一兄弟帮个忙,当然,不是白请卓一兄帮忙。”</p>
说着,张顺一挥手,身后的一名侍从从胸口掏出一叠银票,这叠银票,在卓越的估算里,应该不是小数目。</p>
这样巨大的数目,眼前的张顺却十分平淡的对卓越说道:“这是一千两银票,只要卓一兄答应我,这一千两银票就是卓一兄你的了。”</p>
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巨款,说不定不管什么事都要抢着答应了,但是,卓越深知既然对方拿出这么多的银子,必定不是小事,加上卓越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人,所以,卓越并未伸手拿这银子。</p>
而是开口说道:“张老板这是什么意思?”</p>
张顺说道:“之前已经告诉卓兄你了,我张顺是开赌场的,而最近最大的下注事件,就是此次的名院大赛的赌注,因为卓兄的实力太强,已经成为最有冠军相的人了,给卓一小兄弟下注的人也不计其数,这对卓兄来说是好事一桩,我张顺也相信卓兄能摘得桂冠,但是,我可是赌场的老板啊,这样下去,我这赌场可就不用做了。”</p>
卓越一听,大概明白了张顺的意思,张顺接着说道:“卓兄是聪明人,因为卓兄之前参加了南北对抗赛,所以有过人的实力,这一点我张顺不否认,之前卓兄赢棋,让我这赌场损失了不少银子,我张顺也认了,但是,你要知道,要想在京城立足,有些棋是赢不得的,你要学明白人情世故,更得学会能屈能伸。”</p>
卓越微微点头,道:“张老板说的是啊。”</p>
张顺也没想到如此顺利,听到卓越这么一言,也赶紧说道:“还是聪明人明事理啊!”</p>
卓越马上说道:“张老板先别忙着高兴,如果我卓一不同意张老板的提议,又当如何?”</p>
张顺没想到卓越立时的话锋一转,但见卓越的确这样说起来了,便说道:“如果不从,这可是和整个京城的赌场老板为敌啊,你可要想清楚了。”</p>
说完,张顺马上补充一句,毕竟他不想和当事人卓越闹得太僵,道:“这一千两银子只是定金,只要明天卓一小兄弟输棋,我张顺还会联络几名大的赌场老板,给卓兄送上五千两银子。”</p>
张顺说完之后,以为卓越必定会答应,因为,五千加一千,一拱六千两银子,有了这笔巨款,卓越即便后半辈子什么也不用做,也可以有富足的生活。</p>
换句话说,卓越只要明天输棋,直接离开京城便好了,这是普通人无法拒绝的条件,试问哪一个向进入京城顶尖棋院的,不是奔着将来荣华富贵而去的?</p>
但是,卓越却是个例外。</p>
卓越闻言,稍作思忖之后,将桌面上的银票朝张顺一边推了推,张顺见状,疑惑的问道:“卓兄,你这是什么意思?”</p>
卓越冷笑一声,道:“昔年在下初离开宛古村,行经平良村的时候,曾与村霸对赌,当时的赌金就是白银千两,在下不是没见过钱的人,相反,对于钱,在下没有兴趣!”</p>
张顺此刻脸上笑容戛然而止,随后变成一丝阴狠,略带威胁的说道:“你要知道,一千两只是定金,以后还有五千两,要留在京城,钱是必不可少的,人脉关系也是必不可少的。”</p>
闻言,卓越略做思考,然后说道:“留在京城,难道真的这么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