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别忘了,墨府的支出,可都是靠着这个绸缎庄呢。”
一家子都是米虫。
墨倾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觉得绸缎庄里出钱是理所当然的,“墨清颜,你别仗着你是墨家的嫡女就这么目中无人,这话若是传到祖母耳中,你以为祖母会怎么想,别忘了,你现在还在反省中。”
她倒是提醒了墨清颜,现在她不过是因为春日宴才出来的,春日宴结束,肯定老太太又要以各种名义将她拴在家里。
到底京兆尹的牢里的那位也该做事了,不然,她总是被老太太捏着,去哪都不方便。
“妹妹说的是,不过妹妹来这里做什么?”
反正只要墨倾婉出现的地方,准没有好事发生,她要时刻小心准备应对。
毕竟这两日邻国的皇子来访,晋皇那么好面子的人,肯定不想当着邻国的面连一块烟霞色的绸缎都拿不出来。
上一世就是墨倾婉从中捣鬼,害的晋皇大发雷霆,差点把整个苏家给端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
“我来自然是因为担忧,毕竟苏家同墨家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一番话,明面上是说绸缎庄出什么事,都有苏家和墨家共同承担,实际上却是摆明了立场,绸缎庄盈利,拿好处的时候,少不了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