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只感觉似乎冬天重新回来了,明明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头顶上为何会飘着雪花呢?
清清嗓子,小厮声音发颤。
世子,到了。
段瑾誉头一回想把这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小厮打发卖了,这没眼力见的,不是坏了他的好事。
小厮正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的方才世子这么着急,眼下又好像没有这么着急了?
墨清颜掀开帘子,从里面出来。
段瑾誉赶紧环住她的腰肢,莫动,你在里面被烟熏了许久,应该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说着,将她拦腰抱起,从车上跳下来。
墨清颜紧张得抓住他的衣领,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将她扔出去了。
眼角的余光暼到胸前的小手,段瑾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方才还是冰天雪地,眼下便已经冰雪消融。
小厮怀疑自己看错了,怎的世子变脸这么快?
段瑾誉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脚下生风。
看着面前装饰低调的房间,一种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墨清颜的胸膛,她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几百个日夜。
但是,她却想不起来桌子上到底摆着的是汝窑的青花瓷,还是官窑的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