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琛岂是那种能吃哑巴亏的主,他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在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墨清颜安分守己,他也不会这么巴巴得热脸贴人的冷屁股,究其原因,还是墨清颜水性杨花,招蜂引蝶。
段瑾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楚公子,我夫人什么样,我自然清楚得很,我再多加一条,在晋国,诽谤也是要吃牢饭的。”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世子眼里,墨姑娘肯定是无可挑剔的,”楚凌琛这话,又将自己的摘出去了,“世子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那就祝世子和夫人能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段瑾誉并没有搭理他,就好像旁边飞着一只苍蝇。
楚凌琛自讨没趣,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回去了。
苏幕去里面查看情况,青衣跟着他进去了,外面只剩下墨清颜和段瑾誉。
“我刚才为了找面子,说夫家很有钱,这个绸缎庄就是开给我玩的,”墨清颜声音越说越小,“你可不能拆穿我。”
她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说了大话了。
等了半天,段瑾誉都没有开口说话。
墨清颜以为他生气了,抬头却看见他正在笑。
“你笑什么?”
墨清颜有点生气,抬脚在他的脚背上狠狠踩下去,顺便碾了两下。
对段瑾誉来说,这同挠痒痒没有区别。
但他还是跳了一下,靠在墨清颜身上,“墨清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