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连城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他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苏若音,你若是还有几分体面,最好签了字,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被休出去的女人,嫁妆是一应不允许带走的,只能净身出户。
所以,苏家的绸缎庄子也只能归墨家。
墨倾婉转转眼珠子,生怕墨连城气消了,再反悔,这样不就功亏一篑了。
;爹,您就饶了母亲吧。;
她气若游丝,好像随时就能撒手人寰,更让墨连城多了几分担忧。
;婉儿,你不用管这些事,你只要管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墨连城见墨倾婉这般模样还要替苏若音说话,心里更加心疼了。
所以,对苏若音更加气愤。
;你看看,连个孩子都比你懂礼。;
他恨不能在苏若音的身上踹一脚,这几年顺风顺水,让他的脾气也与日俱增,变得更加跋扈。
;所以,你到底是有多么蛇蝎心肠,能够对这样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