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看过去,便看到墨连城紧张的脸。
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怎么又来了一个搅场子的?众人面面相觑,一脸困惑。
原来,三日前,墨连城便收到了皇上的诏书,命他从边疆往回迁,暂时担任韩城的督军一职,虽说官职不升不降,好歹也不用在边疆受苦受累。
路上,他收到墨倾婉的书信,墨倾婉将布匹不翼而飞的事情告诉了他,而她自己则无辜得好像一朵小莲花。
“婉儿,婉儿,”墨连城也不顾段瑾誉在场,直接质问,“墨清颜,你干了什么好事?你妹妹怎么会突然这样?”
墨倾婉眼中含泪,“爹爹,您终于来了,您再不来,都见不到女儿了。”
墨清颜皱着眉头,墨连城竟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把屎盆子往她脑袋上扣,恐怕不合适吧。
“父亲,若是您想要知道女儿做了什么,这里有这么多人,您问问便是了。”
众目睽睽,她就不信墨倾婉这次还能逃的过去。
墨连城拉住府中的一个下人,下人一五一十地说了,在说到墨倾婉用花粉弄得老太太旧病又犯了时,墨连城怒气冲冲的一张脸上才变了脸色。
“父亲可听清楚了,女儿可是没有动妹妹一根手指头,妹妹倒是差点把整个绸缎庄子都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