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所求的是这件事,楚凌琛和手下对视一眼,冷声拒绝,“围猎的事,我做不了主。”
他这话显然是借口。
几个月前,楚凌琛对她几乎是予索予求,就算是药性极烈的藏红花,他都能给她拿到。
墨倾婉状若卑微地低下头,像是做错事被训斥的孩子,满脸写着无可奈何,“婉儿知道了。”
看来,那一次她在假山上听见的话没错,楚凌琛的正室之位,真是为墨清颜那个贱人留着。
不知道,她的凌琛哥哥,在看到墨清颜那副模样之后,会作何感想呢?
光是想想这样的计划,她就忍不住开心呢。
见她温柔无助,楚凌琛还是形式性地将她扶起,“这件事,你不要太在意,等你送来墨清颜的情报,自然又有你的好处。”
墨倾婉温柔懂事地笑笑,一个趔趄,却是往楚凌琛怀里摔了过去。
“琛哥哥,对不起,是婉儿太不小心了。”她嘴上说着道歉,身体却跟块牛皮糖似的紧紧黏在楚凌琛身上,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
若是往日,墨倾婉这么对他投怀送抱,暗度秋波,楚凌琛自然是要俯下身来,好好品尝一番的。
只是,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情,丝毫不将这种拙劣的手段放在眼里,“请自重。”